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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王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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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10-30 12:05:5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那年我去过的鲁迅的故乡绍兴是那样的清幽和秀美,街上人少,更显得古镇的悠远,还记得去了同学王汉盛他姑姑的家,每家都是小桥流水,荡舟湖上,有的是芦苇、菱角、鱼虾,随便择取,在那样的年代,每顿都吃的是非常丰盛,真是鱼米之乡,以至我在离开他们时,把一条军用皮带赠给了他们。当然了,即使没去过的人,听我这么一说,只要他或她学过、看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篇文章,就会浮现那个这个的片片图像。我们黄皮肤黄色的脸,有谁不记得自己的故乡、家园、老屋呢?!有谁不记得生长成长的地方呢?!
    老屋对于我有着很深的印像,那一砖一瓦,那一草一木,总是那么的亲近。从我记事起,这个院子的老屋就存在了,我们的父母一辈,先是生出了我们的哥哥、姐姐,没几年就轮到了我们,说实话,哥哥姐姐们都是很沉稳很内向的,像忠臣,像金元、金生,像宝珠、宝元,像秀文、秀英,像小瑞等等,他们后来有的成了百万、千万富哥或富姐,有的是县、处级国家干部,而我们这些五十年代初期的人,就不太安稳,尤其是我,看着小一点时老实巴脚,稍一长大实则乱说乱动乱弄,我的父亲都骂我“奸懒馋滑坏”,没办法,天生就是个不安分守己的苗子,以至后来从下被招工到工厂调动到机关,都害了不少的人,把一些人举报到中央、省上,那材料写的,连让你调查的人几点去找证人,证人家门朝哪开,他们的性格、习惯、电话,都写的再明白不过了,最终拿下的拿下,撤职的撤职,后来有的人被查办了或出了狱了,见了我说:“你不能少管点闲事?”我大声的告述那怂:“老子是没机关枪,要是有的话,你狗日的早就被突突了,你还活到今天,你就知足吧,感谢好政策吧!”
    在我小的时候,院子的房子都让我踩过,我找着个地儿,几下子上了房顶,东房、南房、西房、北房一通乱窜,赶鸽子,放风筝,摘栁枝,打麻雀,专业的很,到了有电视看的时间,我会蹿上西北墙,捏手捏脚的趴到一家公司的礼堂上,隔着玻璃看里边的电视,从上而下,是那样的愜意,第二天到学校上课,脑子里还是那一个个挥之不去的影像,什么之呼者也,分子分母呀,与我全是九霄云外的事。学习不好我并不是特别不好意思,当然在班里脸红过,可谁没红过脸,住南屋把头的北京钟表厂的焦光海,一喝酒就脸红,脸红了就说:“咱这人不像白脸人不好斗。”我爱打架,和小校、和大蛋子,和爱忱都打过,我几乎全胜,和高我一头的小黑子摔跤,一下子摔的他趴下,后来他当了兵,复员后分到大使馆区,可以得到平民得不到的东西,像唐山大地震时,我从陕北回去,他送我两罐炼乳,我转手送给我三嫂,她后来和三哥到西安看我,还说:“那会东西缺的很,多亏了你的两罐炼乳,让王悦不哭不闹。”我没解释,有的事,就让它悬着念吧。
    我小的时候,院子老大,不像后来都搞临建,弄的老大的院子成了一个个的窄胡同,西屋马家没被革命小将赶回老家时,种着葡萄和无花果,郝家、齐家、吴家、焦家,还有我家都种着近十架葡萄,北屋的李大爷李大妈种花种苦瓜,院子里绿格英英一片生机,每年大人小孩都有的盼,快点吧,快点吧,葡萄快点熟了吧!入夜,院子会变的很安静,那会没电视,有收音机的不多,我记得最早是焦光海有,李大爷有,后来我家有。电视最早是我家“有”,是我在中央的三叔他的电视坏了,听说这院子有人能修,就开着他那俩“上海”送来了,焦光海修了一、两天,好了,就没往回送,就在我家放,每天院里远外的几十上百口子就黑压压的看,人们有多幸福啊?!
    老屋我已多年没空去拜访了,几千里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很想它,不知我有一次埋下的那个‘乾隆’的铜钱还在不在?是那个盗走了吧?那可是文物呀!昨天,院子里的小白子和爱忱给我专门发来了老院老屋的视频,我看了NN遍,听说还是要拆的,中国的两个字说成英文,据说它的音是“拆哪”,许多地方都在拆,这个音,标的很准!人类就是比其他动物聪明!幸亏我当时还留了个‘乾隆’的铜钱,没全埋下去,这是我现在从老屋带来的唯一的一个老物件了---  ---老婆和孩儿前不久从西安去了北京,老屋正拆,老屋没了。不过,我的三哥、二姐热情的接待了,她俩个很高兴,跟我说了,我就写了首顺口溜,“京都老屋变灰烟,三秦客去泪潸然,过去老屋千般好,如今只存心里边。”
 樓主| 發表於 2014-10-30 12:34:58 | 顯示全部樓層
台湾作家龙应台曾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访问北京后颇为惆怅:“新建筑给我的整体
印象是毫无个性、特色和美感,把古城温馨、传统的氛围破坏了,使老北京荡然无
存。这些古迹属于整个中华民族,也属于我。我有一种被剥夺的感觉。好像趁我不
在的时候,有人把它毁掉了。”而毁掉这一切的正是憎恶中国文化的ZG。

在国共内战后期,驻守北平的国民党将领傅作义在身为中共地下党的女儿的渗透下,
也在出于保护北平文物古蹟的考虑下,放弃了抵抗,向中共“投诚”。古老的北京
城被保护了下来。

然而,没有遭到枪弹破坏的北京老城却在和平时期彻底消失了。当年的北京市委书
记彭真曾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对著名建筑学家、北京市副市长梁思成说:“毛主席说,
将来从这里望过去,要看到处处都是烟囱!”梁思成大吃一惊,他表示,北京是古
代文化建筑集中的城市,不应该发展工业。最好像华盛顿那样,成为政治文化中心。

1950年2月,梁思成建议完整保留老北京城。新的政府行政区,放在北京西郊月坛
和公主坟之间建设。这样的规划布局,使古与今交相辉映,并为城市带来更大的发
展空间。但是新方案立刻被否定,毛泽东最后拍板说:北京拆牌楼,城门打洞也哭
鼻子,这是政治问题!为了拆除古建筑而哭泣的梁思成遂遭到了批判。

而同样反对拆除老北京建筑的梁思成的夫人林徽因则直接闯到彭真的办公室,跟其
争辩起来。不懂建筑也不懂美学的彭真只好抬出毛泽东:这是毛主席的指示,毛主
席说城墙是封建象征,是皇帝挡农民的。今天党与人民心连心,不需要墙。林徽音
只好退一步说,可以把它改建成环城公园,在城墙上栽花、种葡萄籐,再放上长椅,
在各处修登城墙梯道,在交通要道开口通车,这样,北京市民皆可在此休息娱乐,
又可淡化“封建象征”。但林徽因的建议也没有被采纳。

此后,为保存牌楼,痴心不改的梁思成再次给周恩来写信,并以帝王庙前景德街牌
楼为例,详细描述了每逢夕阳西下,西山的峰峦透过牌楼和阜成门城楼所融汇而成
的绝妙好景。然而,对于他的回答依旧是“拆”。梁思成的一系列保护古迹的努力
也为其在文革时期受到迫害埋下了伏笔。

在微弱的反对声中,大规模拆除北京老城墙和老建筑的运动开始了。北京原本有三
重城墙:中央是宫城(紫禁城),第二层是皇城,第三层是京城——分为内城、外城(
即南城)。里应外合的三道城墙,如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紫禁城。最外层的京城就是
在1949年后消失的。

1953年,左安门被毁;1954年,庆寿寺双塔被毁;1956年,中华门被毁;1957年,
永定门、广渠门、广安门、朝阳门被毁;1958年,右安门被毁;1965年至1969年,
东直门、宣武门、崇文门、安定门、阜成门、西直门、元城墙被毁。东单和西单的牌
楼也消失了踪迹。迄今惟有正阳门、德胜门、钟楼得以部份保存。北京老城变得面目
皆非后,梁思成夫妇的泪流得更多了。

老城墙和牌楼被毁后,一幢幢新楼在北京老城内拔地而起。梁思成再次提出新建高楼,
必须加盖中国式“大屋顶”,他希望通过实现“中国建筑的轮廓”,来保全老城的面
貌。可是,1955年的一场“大讨伐”让梁思成病倒了,而与之相伴36年的知音林徽因
也在这一年抑郁而终。

梁思成曾在1957年写了篇文章,他说拆了北京的城墙,拆了北京的城楼,就像挖他的
肉,削他的皮,他说对古建筑物这样的一种粗暴无情,让他无比的痛苦。但是此时的
梁思成已无能为力,他所能做的,只有在每一个牌楼被拆时,赶到现场,看它最后一
眼。

可惜,拆除老城墙和牌楼并没有让政府彻底止步。上个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后,北京加
剧了对老城区的改造。最为明显的是胡同的消失。据文献记载,北京的胡同在清代发展
到1800多条,民国时有1900多条。建政初期初统计有2550多条。1998年1月,地图出
版社曾调查出,北京城里胡同还有990 条。而到了世纪之交,平均每两天就差不多有一
条胡同在城市改造的过程中消失。

据说一位“老外”也曾毫不客气地发表过一番“酷评”:“由于外国的侵略,如今圆明
园一片废墟。但是古老的北京城连同它的城墙、宫殿、寺庙、公园这些文明的象征横遭
破坏,则要由中国人自己负责了。现在的北京,与其说是一座城市,毋宁说是街道、建
筑物和空地的堆砌……沿马路走上几个小时,竟然看不到一座前两个世纪留下的古建筑
物,更不用说具有引人注目的建筑风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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